个时候的邢庄,大口喘着气,那些气化作白雾弥漫在空气中,他看着影双眼通红,像是要落泪一样。邢庄也不在乎她脏兮兮的样子,一下抱起了她,擦掉她脸上的血,像是抱紧了一切。
自那以后,影就一直跟着他,从万乘关一直到大兴城,邢庄说,你不能白跟着我,每天给我弄一壶酒,我就让你跟着我。
于是,影每天都想尽办法找酒,有偷有抢,也就这么顺利地跟着邢庄。
“你在看海吗?”
影被打断了思绪,微微抬起头看着对方,好一阵子,她才明白眼前这个人是谁。
“公子。”
沈一戈赧然一笑,手有些不自在地搓着腰间的玉佩。
“我……我叫沈一戈,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