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尔本能地想挣开,但考虑到他身上有伤,手背还在流血,最终还是没敢用力,只是稍稍别开脸,下颚又被江律声的大掌捏住,强迫她转回了视线,他问,“这个问题很难回答?前天秦路回来跟我汇报,说你在楼下走廊里哭,你哭什么,难道不是怕我死了?要你承认关心我,那么难?”
手背上的那一抹鲜红仍顺着针口在不断外扩,乔尔近距离看他,才发现他的面容比之前在包间应酬的那一次看上去还要瘦削苍白,眼窝深陷,宽松的病号服里隐约可见里面的白色绷带,想是上次车里光线太黑她没注意,原来手臂也受了伤。
她只看了一眼,便收回视线,试图转移话题,“你还是先把手背上的伤口处理一下吧……”
被他眼毒得瞬间看穿。
江律声往前逼近一步,手臂一紧直接扣住她的细腰,“逃避我的问题做什么,你以为逃避就有用吗,嗯?”
“我……”乔尔被逼得避无可避,也不躲了,心里仿佛有个什么地方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令她焦虑不安,茫茫然的,好半天她才寻回自己的声音,也不管有没有说服力,只想为自己今天来的这趟找一个借口,“上次之所以会出车祸,完全是我的原因,所以我、我……来看看你恢复得怎么样了……”
声音乱,心跳更乱。
这副样子落在江律声眼里,让他唯一想到的词是口是心非。
“那我告没告诉过你,想见我,要考虑清楚后果?你现在出现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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