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便过去捧了茶来。
刘氏接过抿了一口,这才开口“哪里是我待她们好。分明是她们更上心,你父兄常年在外,咱们在府中除了你我相依为命靠的还不就是她们?
”
“不过你日后可不敢这样,主子要有主子的样子。”
沈长微笑问:“母亲还觉得我是个刻薄的主子不成?”
刘氏拉过她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
“你父亲这辈子是到头了,母亲也不知有没有这个福气看你兄长光宗耀祖,但是你日后是要去别人家当媳妇的,母亲不过是个商户女,嫁来时也就嫁妆多一些,也幸亏没有婆母,沈老将军也不操心着些后宅之事,这才能由着性子乱来。”
沈长微知道她又要开始倒苦水了,识相的做倾听状。
刘氏回忆着自己年轻时的一切,想当初她不过是个商户女,若不是和沈正庸相遇了,最好的姻缘也不过就是想妹妹那般加入许家一般的商户人家。
毕竟士农工商,这一层看一层都带着刺儿。
“唉,你爹什么都好,就是不开窍。”
“嗯,您说的是。”
“那可不是?贾忱都有二十好几了!早该到了顶立门户的时候,现在却还和那个女的住在咱们府上。她有诰命,银钱上应该也不缺,哀帝赏的大宅子就在附近那个县来着,也不说差人去收拾打理,我前些日子在信中提及此事,你爹竟还说我没有容人之雅量!”
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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