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珏说着面不改色夸奖了这两人,随即走出了门外,独留下一阵珠串的靡靡之音。
外面飘着淅沥沥的雨,突然如银河倒泻一般。雨水从屋檐的雕花檐缝不断地向下划落,冰凉的打在木制长廊上,如同美人雪腕上的珍珠撒落了一地。
“小姐回去吧,外面过于阴湿。”新来的一个艾青丫头翠玉说道。
“瞧着,这雨就像断了线的珠子。”
淫雨霏霏,连绵不歇的下着,远远就形成朦胧的雨幕。
“让人看的伤感的很。”
那时也是这样的雨,她走到灵堂前,刚巧就是这么大这么密的,铺天盖地的使人透不过气来。
如今人世两隔,早不是今夕往昔了。
“姑娘。”翠玉不知如何宽慰。
“梧桐叶上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