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嬷嬷呈上两本泛黄的墨蓝色封面的本子,心里却是另一番打量。
顾氏忙着上元节,定然管不了铺子。这个小丫头又如此年纪,瞧着便是什么也不懂的。
“这两个脂粉铺在十里棠街的什么位置?”魏菲絮看着账本问道。
“回姑娘,这一个铺子在十里棠街的东市,另一个则在西市。”王嬷嬷佯装谦虚的低着头回道。
“这东市的营生好,还是西市的营生好?”魏菲絮继续仔细认真的看着账本,并未抬头。
那嬷嬷犹豫了一下。“回姑娘这东市的营生好些,姑娘这账本上可记得清清楚楚呢。”
魏菲絮翻了翻,又用毛笔在纸上算了算。
“嬷嬷,东西市主要做些什么?”魏菲絮审视着王嬷嬷,压住稚嫩的语气平静的问答。
王嬷嬷更觉纳闷,这小丫头怎么会有这般精锐的目光,还写写画画,这都是些什么,字也不像字,画也不像画的,倒像什么符咒。
“回姑娘,这东市靠近秦淮运河主要就是漕运,水产之类的生意。而西市主要是绫罗绸缎,酒楼勾栏之类的。”
魏菲絮直接停下笔,看来自个儿也不用费劲心思算了,答案已经揭晓。
真当她是小丫头了,这东市既然做的漕运等生意,大多都是需要人力,也就是纤夫渔夫等乡野人士居多。而西市却是酒楼勾栏,虽说男人也不少,但大多是名门子弟,也就是中产及偏上的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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