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就这样了。”
七岁时,两只肥糯糯的小手从厨房中偷拖出一只胖鹅,鹅嘎嘎嘎的一路叫着。她气喘吁吁的拽着它的脖子甩到了河里,弄得厨房小厮拿着菜刀去追一只鹅满湖的跑。她倒是好,看到长辈过来,还若无其事的站在一旁念着“鹅鹅鹅,曲项向天歌……”背完了,还撒娇卖萌的要奖励。
有些东西太多了,反正她这女儿太调皮了。
菲絮心虚的咽下三四口口水,就等着顾氏发话。
顾氏放下手里的刺绣。“拿出来,为娘不怪你。”
不怪我?多么好听的三个字啊。魏菲絮眼前一亮。看来,这姑娘的刺绣功底并不怎么样。
顾氏稍显温和,菲絮结结巴巴的不确定道:“母亲,可是当真?”
顾氏瞧她畏畏缩缩的小模样,宛若软软糯糯的雪团子,便点着头“嗯”了一声。
菲絮这才掏出衣袖中的绡帕,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顾氏对着烛光定睛一瞧。
“就在承恩寺回来病了几天,技艺便退步成这样,连针法都忘了。”顾氏把丝帕丢在桌上,直视着她。
“……”她还是乖乖端正坐着吧。“母亲说的是……”
“你的刺绣本就未有几分长进,如今更是滑到山沟里去了。”顾氏越说越急切,火气腾腾的像是过山头的火车。
菲絮点头:“母亲说的极是。”
“你也休怪母亲说你,你瞧瞧旁人家的姑娘,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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