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板及时的痛呼拯救了自己的耳朵。
但是当然,以老板娘那娇滴滴的手力,自然没法儿捏下一只三百多岁鳖精的耳朵。
但是老板娘还是上了这只贼鳖精的当,面上立刻变了色,立马担忧心疼地揉了揉袁老板的耳朵,还呼呼吹了几下。
袁老板看着舒越不好意思地笑了——舒越是知道自己真身的——但是那抹不好意思转瞬即逝,脸上又挂起了欠打的表情,居然还舒服地呼呼声起来,根本顾不上舒越就在边上。
——这鳖的命门就在耳根子上,所谓“耳根子软”“耳根子软”说的就是他。
舒越当然不是个“识眼色”的人,他看着袁老板又喊了一句:“袁叔袁婶……还是一如既往的恩爱啊!”
这当然只是调笑。
……也不失感慨与羡慕。
老板娘面上红霞闪过,揉着袁老板耳朵的手一转就狠狠地拍在了袁老板的肩膀上,装作并不是舒越说的这样。
袁老板知道老板娘在小辈面前是脸皮薄的,立马装作很疼的样子揉着肩膀,转头跟舒越招呼道:“小越!你啥时候回来的?!回来之前也不知道跟袁叔打声招呼!”
袁叔过来一手拍在舒越的肩膀上,上下打量着舒越,感慨道:“三年不见,你也是大小伙子了,嗯,壮了不少。”
舒越则爽朗地笑着,一边却一拳敲在袁叔的肚子上,滚滚肚皮居然抖了起来。
“您这……也没少壮啊。”
第八章 粉面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