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几句:“往例,后嗣们送到我这里教养之所以都是蹒跚学步的岁数,是因为我襢家的后嗣出生之后都需要时间化作人形。但舒越毕竟是我襢家有史以来最特殊的赘婿,小孙儿的出生亦然。”
“况且,”老祖宗话锋一转,突然看向夫人,缓缓道,“你们不是背着老身同舒越约定好了,同意舒越每月末旬都能在行馆接他儿子到阳界过旬日(三天)么?”
“若是妙儿发现每月小孙儿都会不见旬日,想必以妙儿的伶俐,迟早会发现舒越的消息,那得多久才能忘怀?”
夫人听着老祖宗的话,顿时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低下头来作“儿媳不敢”的样子,此时的她已经是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老祖宗说的:背着她同舒越的约定,不仅仅是同意舒越能够每个月都能有一次在阳界的行馆接他儿子的约定而已,还隐隐包括了舒越和襢妙新婚之前,他们和舒越定下的“三年情爱之约”……
夫人本就心虚,怎么还敢反驳老祖宗“得当”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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