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妙儿”二字的时候,脸色不由得变得愁苦,但还是斟酌着词句应道:“不敢瞒着母亲。妙儿那孩子……妙儿那孩子虽说是性子未定,不懂事,但今个早晨起来未得见着舒越,还是在舒越房里哭闹了一番。”
哪里只是哭闹了一番而已?
襢妙那都是急红了眼,一时控制不住,差点儿暴走要把舒越的单房掀了!
但是襢妙毕竟是夫人的亲孙女,夫人终究还是忍不住为她在老祖宗面前护持一二——老祖宗生平教育后嗣,强调得最多就是“毋教后悔”四个字。
果然,听见夫人遮遮掩掩的回话,老祖宗轻“哼”了一声,才道:“妙儿还晓得舒越的特殊——?”
夫人自然苦着脸不敢应话。
“罢了罢了。”
老祖宗看不得儿媳妇一脸愁苦的样子,况且于亲于私,襢妙是她的曾孙女儿,于是老祖宗还是斟酌着宽慰道:“终归不过一介半妖。妙儿可能心中察觉到了舒越于她是有些特殊的,却也未必能看得有多重。”
“过些日子许就能缓了过来。”
老祖宗说着将手里拿捏着的核桃蛋放回腰间的绣囊里,过了一会儿,像是突然想起来似的说道:“对了,舒越和妙儿的那个孩子……”
一听见老祖宗提起“那个孩子”,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焦急,猛地提起了心来。
“老身想了想,那孩子最好还是同妙儿离得远些较好,”老祖宗却丝毫没有管夫人的反应,她
第四章 半妖和小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