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我让你杀她时你就杀她……如今她让你和我对着干……”
这话正中越一翎的痛处,他脸色白了白,攥着裴筠的手指节泛白。
“狗就是狗,贱骨头。”
“你这烂嘴的厮!”赵志文听不下去了,扬手把酒坛子扔了过去,酒坛砸在门框上,迸溅的碎陶片划伤了燕七沅的手,酒液溅上他的衣袍。
燕七沅无动于衷,只是保持着讽刺的笑,语气温温柔柔的:“他们都不知道吧,瞧着干净的翎哥儿其实一点也不干净,杀过人。”
越一翎说不出话来,只是以沉默的姿态固执的立在原地,挡在裴筠身前。
裴筠的伤胡乱包扎了一下,她只觉得手都要被越一翎抓断了,便愈发听不得姓燕的满嘴废话,便挣了一下手。
她一动,越一翎脸色更白,不等她再挣扎就倏忽就松开了手。
裴筠知道他心里又弯弯绕绕想了些什么,也懒得解释,只是错身到他跟前,夺过他手里的短刀。
赵志文正想着要不要把火烛丢出去一把火烧死这个满口胡言的疯子,就见裴筠一刀劈向燕七沅,心里大惊:“一翎儿!你媳妇儿!”
越一翎没动。
就见燕七沅抬剑去挡。
刀剑碰撞发出尖锐的声音,那柄短刀在裴筠手里宛如神兵利器,生生切掉了燕七沅半截剑刃。
裴筠说:“闭嘴。”
第二十章 【番外】大漠行
燕七沅一头
分卷阅读3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