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南方真是要冻死人。”
裴筠:“你不是南方人吗?”
“我……”顾青怡百口莫辩:“我又不禁冻!平日都有人做好了准备伺候我,我也没有一个人过过,我是南方人怎么了,南方人就要禁冻吗,就你最北成了吧!”
“我确实是北方人。”裴筠把她的被子给她拉上,笑着说。
“整个大梁十二城的人对于你来说全是南方人。”顾青怡哼哼唧唧。
“好了,你先回屋去,待会饭做好了我去叫你,到时候到前边来吃点热的。”
“我听你声音怕是要染上风寒,今晚得喝点药。”
一听说要吃药,顾青怡脸色更白了。
等她慢吞吞地回屋去了,越一翎才进了厨房,他放下了米袋子,打开水缸盖子,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这二位生活自理能力看起来不怎么样的姑娘家,居然把水缸加满了。
其实细想来这也无可厚非,就裴筠来说,常年生活在极旱之地,水对于她怕是最重要的东西之一,看重自然会下意识地在意,她恨不得身边一切器皿都装满水。
越一翎洗净了米,升起火,他在这忙忙碌碌的期间,裴筠就一直倚着厨房门,闭着眼睛抱着刀。
越一翎没说什么,手脚麻利地做事情,心里却绷得紧紧的,他想只要自己有半点可疑行为,裴筠可能就会一刀劈过来。
这样绷了没多久,他就觉得背后汗涔涔的,不由暗暗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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