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十不足一。师生和家属之中有被土匪和溃军绑架的,有不知道因为什么失踪的,有死于日军空袭的。现在只能承担最基本的教学工作,至于其他的东西,只能暂时放弃。
再加上大后方因为战局吃紧,物价飞涨。国民政府调拨的那些平价大米配额,早已经远远无法满足需要。讲师、教授领的七五国难薪,面对飞扬的物价,也早已经入不敷出,学子们也是整日的半饥半饱。尤其是那些家在沦陷区的学子,甚至连过冬的棉衣都无法备齐。
在时局如此艰难的情况之下,西南联大的教授不仅要承担授课,还要想办法挣一点外快,以补充家用和补贴学生。这些忙着填报肚子的教授,压根就没有办法安心坐下来研究一些本专业的课题。
如果堂堂曾文正公的曾孙,麻省理工学院毕业的高材生,北大教育长兼化学系主任都沦落到没有鞋子穿。此次来东北之前,还是抗联的地下人员给购置了一双布鞋才能上路的地步,可见环境恶劣成什么样子了。
此次来到东北之后,在熊大缜的陪同之下参观了几大兵工厂,特别是专门生产步话机、电台等各种通讯设备的电子工厂,以及电子干扰机、晶体管等一系列秘密设备。尤其是参观刚刚组建的,只有小鸟两三只的专门负责航空、电子、光学设备、动力等研发的第一研究设计院,以及东北军区理工大学之后,便下决心留在东北。
只是对于总指挥担任军区理工大学校长的邀请,却是拒绝了。只是接受了物理系主任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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