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没有搞好,回来我们追究他的责任。还是中间有别的原因,很是值得我们好好的研究一下。”
对于杨震的话,主席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后:“杨震同志,看起来你对朝鲜的形势还是很了解的,判断也是很准确的。那么你当初派他带几十个人去朝鲜打游击,你考虑过他们在朝鲜能不能站住脚?”
“在无地方组织的支持之下,敌伪统治又是如此严密,通常的情况之下他们想要站住脚,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他们没有退到我们的根据地,而是直接撤回江北的原因,真的像是你说的那样?”
主席的话,让杨震微微一惊:“难道自己当初的用心,被主席看出来了?这不可能,派那个人回朝鲜打游击,基本上是在抗联自己内部权限内的事情,没有必要向中央通报。中央应该是在接到这封通报后,才知道的。”
“难道主席,单单就从这一封电报上就看出来自己当初的用心了?”想到这里,他才发现对于自己这点小阴谋,在他眼前这位雄才大略的人物面前恐怕什么都不是。面对主席质询的目光,杨震忽然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赤裸裸一丝不挂的站在主席面前一样。
想了想,杨震略微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道:“这个人在部队之中,也许是为了树立个人权威,也许是为在这个朝鲜独立师中掌握真正的全力。对关内来的朝鲜籍干部大势排挤、打击,大搞逼供信。”
“很多干部被其排挤的提出宁愿到其他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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