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但也没有搭理咋咋呼呼的刘长顺。
只是举了举吊在前胸的胳膊对着马春生道:“老马,多亏了你的提醒。那些矿警还真像你说的,极为难缠不说还很顽固。枪法极准,其战术运用也极为熟练。就这些人数不过二百的矿警,却足足和我们顶了半个多小时。比小鬼子宪兵队那几十个日本兵还难缠。”
“这帮家伙,就算在夜里,只要你的枪口露出一点火光,他们虽不能说百发百中,但也可以打你个八九不离十。这个枪法,别说咱们部队了,就是抗联之中也很少见。计算小鬼子,也很少有这个枪法的。要不是带了炮兵,弄不好兵力不占优势的我们反倒是要吃亏。”
“我这个胳膊就是一时大意,被他们躲在暗处开枪打伤的。要不是我带着的望远镜给我挡了一枪,这个家伙拿的枪也有些老,是老式的挪威步枪。要是换了穿透力大的三八式步枪,你们恐怕就真的见不到我了。”
对于刘长顺对这些矿警的评价,马春生点了点头道:“这帮家伙不是自幼生活在山林之中,甚至还没有学会走路,就会用枪了的胡子、猎户,就是打过多少仗的老东北军出身。你让他们打固定靶,他们可能百无一中。你要是让他们打活动靶,几乎枪枪咬肉。他们很多人都能在夜间打掉百米之外的香头的。”
“说起来你还是幸运的,鬼子虽然对他们待遇优厚,但是对这帮野惯了的家伙,并不信任。所以给的都是从东北老百姓手中收缴的杂牌的老枪。别说三八式了,就是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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