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相信,我们会一下子储备了足够支撑上千人过冬的物资。我想我们部队的大概人数,鬼子心中应该已经有了数。”
“而且,他们会认为,按照抗联的活动习惯,我们不会离开老百姓太远。我们需要补充兵员,补充物资,补充给养。最关键的是伤病员的医治。”
“我们连续作战,先设伏于苇安山,再战苇河县城,三战五常与阿城交界之处,虽因为战事匆忙对牺牲的人只能草草掩埋,但我们却没有遗弃一个伤员。”
“鬼子一向对自己部队的战斗力很自信,对自己训练出来的伪满军的战斗力也很自信。所以他们很有可能会认为这连续几战会给我们带来不小的伤亡。”
“不过实情也的确如此。五常那两场阻击战,除了新补充的,没有的参战的那几百新兵,和随老彭一起掩护物资事先撤回的一个连之外。参战的我们之前训练的老骨干,几乎伤亡了近四分之一。可谓说得上是伤筋动骨了。”
说到这里郭炳勋笑了笑,只是笑容中却带着浓浓的苦涩。很明显,他还在为那场阻击战付出的重大伤亡,而有些伤感。
看着显得有些不自然的郭炳勋,杨震拍了怕他的肩膀道:“老郭,这不是你得错。我们部队无论是战斗力,还是战术素养,甚至包括基层指挥员的指挥能力与小鬼子,甚至伪满军还有很大的差距。”
“在对付伪靖安军那一战,若不是缴获了那几门火炮,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打了。老彭现在你该理解我,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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