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节目单里,柳阿姨已经有内定的选择了。”时小川继续他的八卦言论。
“内定?”时小颐挑眉。
这种拉关系的行为是各个社团都极度抵触的,大家明面上碍着面子可能不说什么,但是私下里总会议论纷纷,柳琴偏要往风口上站,不知道该说是勇气还是愚蠢。
时小颐摇了摇头,要是节目好倒没法说什么,要是节目质量不怎么样,那免不了一场风波。
“她要内定哪个?”时小颐打量着那一排节目,把可乐塞进左边的凹槽里。
“据说是这个诗歌朗诵。”时小川指了指中间位置的一个节目。
“先看看节目再说吧。”时小颐皱了皱眉,看着帷幕拉开,第一个节目是交响乐团的合奏。
“姐,我就不在这里看了,提前看了彩排,真到晚会的时候就没有新鲜感了,而且那边一兄弟找我一起打工,我先撤了啊。”时小川视线停留在手机的微信消息上。
时小颐和他道别。
时家父母是真的奉行着“成年以后经济独立”的培养手段,自从时小颐和时小川年满十八岁以后,就没有收到过生活费,全凭自己自力更生。
时小川从刚入学开始就打过各种零工,包括学校的勤学助学项目和一些校外的小时工。
满足生活来源,大概算得上是时小颐一直坚持做直播做视频的初衷。
时小颐平时和父母几乎没有什么联系,过年时候的家庭聚会他们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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