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得多真心,但这十几年来总归是自己在照顾她衣食住行,她连一声母亲都不愿意叫,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不是亲生的终归不是亲生的。
魏氏压下心酸,蹙着眉,一脸凝重道:“那你对那个傅子晋……?”
顾晚想到上辈子方文柏与魏氏母女的纠葛,干脆地点点头,道:“是,我心悦傅先生。”
魏氏神情夸张地倒抽一口冷气,愁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快挤到一块了,半响才道:“不是母亲想为难,实在是这傅子晋不是良配。”
“此话怎讲?”顾晚故作一脸好奇,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魏氏,一副眼巴巴盼她说下去的表情。
顾晚这反应让魏氏颇为满意,故意叹了口气后一脸严肃分析道:“你是不知,这傅家太复杂了。傅子晋他爹不过是个闲散的六品承议郎,但这后宅之争,却比王亲贵族家还厉害。傅夫人擅嫉且心狠手辣,在晋城是出了名的,不然傅府那么多妾氏,为何只有傅子晋这一个孩子?”
“为何?”顾晚是真的有点好奇了,她还真没关注过傅子晋的身世。上辈子他作为御前红人太过耀眼,晋城上下但凡数得上地位的人家,莫不想把本家姑娘许配给他的。虽知魏氏说的不一定对,但顾晚也挺好奇,在傅子晋无权无势的时,晋城的夫人太太间是怎么看待他的。
魏氏勾了勾嘴角,眼眸闪过不易察觉的轻视,道:“江氏在生产的时候伤了身子,很难再有身孕,但是又见不得其他妾氏为傅家开枝散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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