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弄疼你了……”
“你总归……就是欺负我!”她嗔了一句,不待他去心疼那齿印,就贴就他怀里。
他抱紧,亲亲地贴在那鹅黄的小头巾上,“丫头,我一直在,一直都在。”
“真的?”虽是问,她却丝毫没有想弄清楚的意思,只要他说,她就信,信他从未离开半步,一直在她身边……
“是那混账狼将军不让我见你!丫头,那混账东西,简直就是狼心……”
“别这么说师傅。”一闷声,她竟是不依了。
“师傅??谁是你师傅?赛罕??”
她仰起泪痕的小脸,看着他惊乍,一抿小嘴儿,笑了,“他教我草原的绰尔,不是师傅是什么?”
齐天睿闻言“恶狠狠”地抵了她的额头,“好啊你,你相公被他支使得各营地去推新制,你不心疼倒罢了,居然还跟着他学琴,就这么倒戈了!”
“真的啊?”小声儿惊喜,“那我相公可曾抖尽威风?”
“那是自然。”
她咯咯笑,环上他的脖颈,贴着他,“我相公最威风了!”
“比那统领千军万马的大将军还威风么?”
“那是自然!”
“哈哈哈……”
……
夜深,小烛早已残尽,帐中漆黑,天地静;只有草原上的风,轻轻,送来草场的清新。
一张窄榻上两人相拥而卧,她有了力气,窝在他怀中再不肯睡,嘴巴说个不停。问他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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