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飞到那繁杂的西城大街,几回盘旋……
心跳,弱得似那琴弦余韵的颤音,热热的水汽中慢慢地波动,慢慢消失,忽地心慌,胸口一股闷浊,握了桶壁努力撑起来,将将趴在桶沿,背一弓,口中终是涌上那腥咸的热。
身子软软地趴着,目光怔怔地,看着雪白的手巾上黑红的污渍……
屏风处有了脚步声,无力抬头,趴在桶沿上抬眼,人已近前。不及她遮掩,他俯下身,轻轻地从那僵硬的小手中拽出手巾,低头仔细地擦着唇边的血迹。
这么近,像洞房那日沾了水给她擦洗,只是这一回,他没有皱眉头,那重见光明的眼睛里盛不下的温柔,毫无遮拦地落在她眼中,仿佛那污浊的血迹只是牢中她口边香甜的酒渍;手轻柔,柔得她几乎觉不出,心受不得,怦怦跳了几下,慌张无力……
从未在他面前呕过血,他却这么平静,静得她悄悄地把那想遮掩的尴尬都放了下来。他起身,从一旁的小茶桌上倒了水递在她口边,就着他的手漱了口,莞初方轻声问,“你今儿怎的回来这么早?”
“都安置好了。”
浴房热,他搁了茶盅,随手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扔在了架子上,又解开中衣的领口,回身坐在浴桶边的圆凳上,挽起袖子,大手轻轻拢着她半潮的发,“来,躺好。”
“相公,我自己能洗……”
“嗯。”他一边应着,一边将手伸进水中握了她的肩稳稳地转过来,垫了厚厚的手巾,将她安置躺下,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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