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疼,只管自己尽兴,从来也瞧不出她难受……
这种相公,想他作甚?才不想他!
回到房中,小心眼儿里依旧嘀嘀咕咕的,随手整理这几日写的琴谱,呀,这么多?厚厚一沓子,比原先在家的时候半年做的还要多,没有词,只有曲,一夜一夜的,也不知道都写了些什么。吩咐绵月从床头取了木琴来,支在膝头,抚在肩上,她最喜这样随意,像使琵琶一样抚琴。手指轻轻抚过鹿筋的琴弦,落在那水晶的花瓣上……
想起泽轩一夜,他一颗一颗往上黏缀,汗珠子落下来,比这水晶都大;他以为她睡了,实则,两只琥珀忽闪忽闪地露在被子外,就这么瞧了他一夜……
轻轻拨弹,眉头微蹙,人在其中,目光看着纱窗外,枇杷叶子闪着日头,恍恍的;没有了夜里漆黑的遮掩,琴音将那谱上心思肆无忌惮地奏了出来,如此腻人的缠//绵滑出指尖,指尖颤,人心跳不已,险些都有些抱不住琴身……
原来,心思落在琴弦便再掩不住,相思缠,缠得心苦,夜不成寐,牵挂心肠;人忽地软,额头烫烫的,昏昏沉沉,全是忘了将才一路的抱怨,停了琴,低着头,手指抠在那水晶上动也不动。
这谱曲……只能藏起来,不给人知道,更不给他知道……又悄悄儿地,盘算归期,盘算着可是该再停了药……
“奶奶,奶奶,大爷的信。”
莞初正一个人出神,艾叶儿走过了递了一纸薄封。莞初忙接过,打开来,纸上只有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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