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天睿被热气正蒸得惬意,忽地觉着身边凉,睁开眼,“你怎的跑那头儿去了?”
莞初诧异,“你躺着,我站在头里怎么洗?”横竖不能抱着你洗吧?
“架子宽,你站得远,吃不上劲,扯得我难受!”
莞初瞅了瞅,这盆架是宽,她站在这一头,还得趔着腰,许是真的弄疼他了。没法子只好转回来,依旧站在他身侧,这么着虽是近,却是不便洗另一边的发鬓,垫着脚探了探,左右不得法。
“啧!笨成这样!”齐天睿一把握了她的右手腕子拽到了另一侧,“这不就行了,洗吧。”
两手在他两鬓,他在怀中,一低头,就是他的额头……
她架着胳膊,动也不敢动……
好半天,齐天睿才哑了声儿道,“水凉了。”
僵硬的胳膊像是脱了臼,嘎嘣一声,莞初轻轻咽了一口,这才又握了他的发。默念心经,万物不见,只专心手下揉洗。
“给男人洗过头么?”
“……给睿祺洗过。”
“他哪里算男人。”
热气熏上来,齐天睿不觉倒吸了口凉气,一路风吹的额头,将才又狠出了汗,此刻有些发紧,不觉两指捏着眉心。
“头疼?”莞初轻声问。
“嗯,今儿可能回来路上走急了。丫头,给我揉揉。”
“我不会。”
“会扎不会揉?”
一句话真真要呕死她……
手从水中顺着他的发到颅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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