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并不觉怎样,此刻这主人寻来,怎的心里倒生了异样,一时竟是想不出究竟。只应道,“哦,妹妹这么一说,我倒确是拾了一块,沾了泥,已着人洗干净收着了,这就拿来给你瞧瞧。”
绵月应着取了来,莞初正想说瞧瞧可是不是,那厢已是匆匆接了放入袖中,手掩了袖口,那帕子再不见踪迹。
“多谢。”
莞初微微蹙了蹙眉,一块寻常的帕子,丢了来寻倒不稀奇,更是这般安静的性子,凡事都在心里,于什么物件儿有些不得人知的痴心也在情理,只是寻着了又这般遮掩与这“多谢”二字甚是不合。忽地觉出那异样之处:齐府里每日一大早起清扫院落,边边角角都收拾干净,若是落了什么金银首饰,许是有那厚道的婆子不敢昧下,可一块旧帕子,不说不值钱,就算当真有心寻,似齐府这般家当,太太主子们谁还会收回在外头丢了一夜的脏帕子?既如此,还听什么老妈妈们的信儿?
观她颜色,虽是在问,神情却笃定,怎的知道帕子就在素芳苑?难不成……她确实知道是何时丢的又大致丢在何处?随后就曾来寻,却是已然不见。园子里每天有人,而莞初只在清晨和入夜走过,每日必经之路有限,如此笃定是落在她手,足可见把握得真。只是,秀筠的屋子在东院福鹤堂前头正院东厢,素芳苑在花园子角落,当中隔着偌大的花园子,莫说这女孩深居简出、性情寡淡,就算是贪玩好逛,也不会特意跑来瞧这冬日枯景的荷塘,如何会将帕子落在这里?不知
第11节(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