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人再厉害,你也免不了元气大伤。”
“你是个得用的人,本宫给你时间考虑清楚,效忠本宫,还是旁的人,即便没有,以后也和那些拉帮结派的断干净,藕断丝连,本宫可是容不下!”
“回殿下,”吴登明连忙跪下,神色恐慌,隐隐夹杂着激动,“奴才对殿下绝无二心!奴才幼年之时曾得盛老大人之恩,那是奴才尚小,被老资历的内侍搜刮了全部的赏银月例,正值严寒,奴才没多久就头晕眼花,得了风寒,还是盛老大人见着不忍,将奴才日日借走,去了那时户部的办事处,蹭着炭火,又给奴才把脉,丝毫不嫌弃奴才,还叫太医院拿了药丸,奴才命大,挺过了那一回,后来太后选人,奴才便自告奋勇,拔得头筹。”
“虽皇太后殿下也有要奴才看殿下是否有作为有不妥之言,可您虽掌了宫权,却只打理自己的宫殿,未向他人宫殿下手,皇太后得知后,便只让奴才好好效忠您,再没旁的了!”
郗齐光靠在银鼠皮椅搭上,“那万一,本宫是做给众人看的呢?”
吴登明心神一松,吁了口气,笑道:“以您的手段,何须用装的?”他虽然刚刚到这位的身边,可这手段,他第二日就见到了,是真正的大家之风,有条不紊,规矩严密。
第二日一亮相,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又给了人一榔头,叫人心悦诚服,这样的手段,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若是她打定了主意给各个宫殿安插人手,他估计自己连发现都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