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半点空闲的?叶公子年轻,一时想不开罢了,家里头多劝劝,也就好了。谁还没个犯糊涂的时候呢?”
陈氏话锋一转,又说回了这赈灾的事上来。杜夫人几回想再提叶家,都被她不软不硬地挡了回去。
陈氏好容易摘脱自己,在回去的轿子上跟贴身嬷嬷抱怨,“……这不是给我挖坑?叫我出面去助叶家?想得倒美。你听听,她说那些话,哪像个高门媳妇儿该说的?莺丫头再不济,也是咱们安平侯府正经小姐,叶家什么东西,还想赖着咱们侯爷不撒手了?”
余嬷嬷叹道:“还不瞧着咱们莺姑娘是抱养的?觉着不贵重。”
陈氏轻哼一声,笑了:“抱养的也是咱们侯爷的侄女儿,老太太疼成这个样,任谁瞧不像亲生的?眼瞧着莺丫头十五了还没议亲事,不就是舍不得,想多留两年,也多挑挑捡捡,寻个好的孙女婿?”
余嬷嬷眉头凝了起来:“老太太确实有些偏疼过了。”还有一句话她没敢说,若是那莺姑娘的嫁妆厚重,分走侯府许多东西,将来麟少爷能得的,不就更少了几分么?
陈氏回家去,将今日赈灾的事捡着要紧的跟老太太说了。周莺捧药进来时,陈氏的眼睛就一直紧盯在她身上,上上下下打量不已。那叶昇也不是没见识的小子,今年二十二了,在户部做个主簿,也有些才华,不然前头家里的大老爷怎会引为得意弟子呢?只是这才华入不了侯爷的眼,瞧姑娘这样,似乎也没怎么挂心,也不知将来要聘
分卷阅读1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