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请刘医师看了吗?"
"姑娘说不用看。"冬儿闪烁其辞。
“嗯?"李牧面有不悦,她说不看就不看了?
“姑娘是来癸水腹胀不舒服,奴婢用热巾替她敷一敷会好些。"冬儿红着脸低眉答道。
李牧很是尴尬,听过女子来癸水时都会不适,只是不知症状如何,更不知该怎么处理。少顷,李牧很不自然地清了清喉咙道:“好生照顾姑娘。”转头飞快地走了。
翌日晚,阿梨早早的就到了偏厅,中原人吃饭都是在一个独立的屋子里,有些人家会在屋里摆上一组雕刻精美的座屏,而这厅里,除了两张凤鸟漆案,就只剩下四面木壁了。
阿梨坐下,又站起来,不时吊个脑袋看看门口。终于,走廊转角处出现了阿梨期待的身影。李牧一袭便服,全身上下无一丝绣饰,一派清致淡雅,兰芝玉树之态,不愧是太傅之子!阿梨忙含笑相迎:“李兄!”
一如既往地,李牧见到阿梨的第一句话就是:“身子可好些?"话说出口才觉不妥。
“好了!"阿梨不假思索脱口而出,忽而想起冬儿说的昨夜之事,霎时桃花匀面。
李牧吞了吞口水,换了个话:“等很久了吗?” 李牧早就看到了阿梨的脑袋,看样子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没!阿梨也才刚到。”她当然不会承认。
正好小兰跟冬儿端着食案过来,李牧不大自然地招呼阿梨,道:“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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