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小弟没什么可送给李兄的,这里面是刚才做的一些吃的,李兄带着,路上饿了填一填肚子。”
阿离离开后,一路上清净了不少。李牧跟李戈一路快马加鞭,二个时辰后已经到了滹沱河边。
“将军,再过三十里地就到勾注山了,天色尚早,要不去滹沱河边稍做休息,让马儿也喝点儿水?” 李戈问李牧。
李牧颔首,按着马辔徐徐转向河边。
一只孤雁亟亟从上空掠过,哀声嘹唳。李牧循声仰望,已不见雁身,唯余一片缥缈的冷影缓缓淹没于杳杳云深处,最后化做一个黑点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李牧粗粗地洗了把脸,茫茫然望向前方。两岸芦花早已白头,西风扫过,花絮扑簌簌的摇落,或随风飘走,或付水东流,一带关河冷落,满目尽是萧索。
李牧记得十八个月前他被召回邯郸时正值初春,当时途经这滹沱河边,两岸可谓是卉木萋萋,灼灼花燃,碧草如丝,河堤满满;而今,一眼望去,落叶萧萧,堤黄树老,战事过后的庄稼地里丛生杂草,近关百余里,人稀烟渺。九月本该是秋收,祭飨天帝、祭祖的时节,眼下却是遍地荒芜,民不聊生。
“将军饿了吧!”李戈满是期待地看着李牧。
李戈看一眼李戈,又看看阿离给的包袱,不置可否。
见李牧不出声,李戈不敢动。只好从自己的包裹里取出一块糗糒和仅剩的几片糗脯。过了几日,原本不算软的糗糒已经干硬得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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