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面露倦病之态,打着呵欠踉跄跌进殿内。
舞者们被吓了一跳,仓皇四散,房明松朗声道:“我儿可算是来了。”
陆延亭信手拉了个胡女嗅体香,朝他感慨道:“阿父好眼光。”
“你喜欢就赏给你。”
“那延亭就不客气了。”
入席,戏乐恢复如常。
皇子们飞杯献斝,颐赏贡品。
殿外烟火声势浩大,好似太平盛世。
迦南阁里陆音眉跪在蒲团上,合掌默诵经文。
天外火光绽在金佛身上,亮起来低眉慈悲,暗下去怒目肃森。
房明松忽起身,端着杯酒行至陆延亭身前。
互望一眼,房明松道:“儿去,这杯酒赏给胶东王。”
陆延亭疯傻的笑颜凝滞,对面陆延炜亦即刻惊厥而起。
“怎么着?阿父的话不管用了?”房明松眉梢一挑。
那厢,陆延炜唯唯唤了声阿父。
鼓声止,众人屏气吞声。
烟火持续轰鸣,硝烟弥漫在城内,多少新岁宝运送入万家屠苏。
陆音眉叩首礼罢,经文念出了声:
“尔时,须菩提闻说是经,深解义趣,涕泪悲泣。”
陆延亭攥了攥拳,痴笑道:“怎么会不管用?不过是美酒而已。”
顿一顿转向陆延炜,“阿父既独宠皇兄一人,皇兄就笑纳罢。”
陆延亭接过酒,起身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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