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浸猪笼才怪呢!刘旭阳又挂上了那纨绔子弟的笑,顺带着将晚萦抱在了怀里。
“我今天本来呢,的确是来找皇上的,但是现在看来不用了。”
说完嘿嘿一笑,说了一声“失陪”,就抱着晚萦走了。
转了好几个弯,晚萦推着他从他身上跳了下来,冷哼一声,什么也没说就走了,仿佛在说:你要是再追上来,后果自负。
离了刘旭阳,晚萦一个人越走越累,走着走着,自己都不知道走到哪里了,只觉得这个地方好像从来没来过。
不远处的湖面上有一个湖心亭,里面空空旷旷的,没什么人,晚萦也累极了,就进了亭子,趴在栏杆上想事情。
一趴就不知道趴到了什么时候,晚萦迷迷糊糊的觉得有人在推她,她抬起头来,那人愣了一下,随即道:
“你是哪个宫里的宫女?怎么趴在这里哭?当心着了凉。”
哭?
晚萦摸了摸眼角,果然湿漉漉的,满脸冰冷,被风一吹,像冰一样。
晚萦掏出手绢来拭泪,过了好一会儿看清了眼前的男子,这人长着一张好看的脸,眉峰刚健,眼睛微长很是幽深,年纪亦不过二十出头,穿着一身玄色的圆领长袍,露出里边同样玄色的衣领,袍子藏蓝滚边,针脚压出一上一下错开的整齐的花纹,腰间挂着一只麒麟形制的玉佩。
“你叫什么名字?”见晚萦不答,他又问。
晚萦瞥见他手里擎着一个陶瓷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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