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去在意她的过往。
“你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吗?”慕云平忽然问。
晚萦道:
“记得,是那次已故九王妃的生辰宴上。”
慕云平不置可否,只是笑了笑,此后便不再说话,晚萦的心里也忐忑不安极了,她总觉得是自己闯了什么弥天大祸而被人偶然发现了一般,刚刚那一点儿脉脉温情此时似乎已经悄悄的流失殆尽荡然无存了。
明明他们此刻还在紧紧相拥着,可这逼仄奇怪的氛围却把晚萦一个人打进了地狱,她像是被困在了一个茧内的蛹,不管心内如何着急却动弹不得。
她的手蜷起来,手心里沤出了黏黏的汗水,她忽的变得又卑又小,连呼吸都是放得极缓极缓的,她躲在被子里,眼睛觑着斜下方,黑魆魆的,什么都看不真切,她像是一筒被放过了的花炮,“砰砰砰”一阵巨响,绚烂过后却如此破败。诡异的沉默将她紧紧包裹住,就像她某一次潜水时被水底的青荇拴住了自己的双脚,她在急促中拼命挣动着四肢,而那水草却将她的脚踝越缠越紧了,手在水中卯足了劲儿的挥动,而那看似清澈却混杂着泥沙的河水从鼻腔口腔争先恐后的鱼贯而入,一点点挤尽了胸腔的空气,她的嘴里咕噜噜的冒出了一串串的气泡一直浮上了她溺水的那刻最想攀登的水面,夏日里她最爱她脚连同小腿浸在河水里,那水面是凉爽与炎热的分界线,但那一刻却是她生还是死的抉择。
而此时的这窒息的沉默
分卷阅读34(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