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边儿上,就差没把腿......”
“我看你就是想要我死。”
江漓背对着他,双手抓着浴缸边儿,嘴里哼哼唧唧的,句不成句。
“怎么不说话。”
周清让愈发的嚣张。
她轻轻地喘,“周清让……抓我的头发。”
周清让扯住她的头发,暴戾得像在惩处犯错的奴隶。“你就是喜欢我这么对你是不是,我越凶,你就越高兴。”
……
“......”
......
前前后后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浴缸的水都凉却下来。江漓膝盖跪得通红,周清让为她擦干,蹲下去吻了吻。
“辛苦了,宝贝。”他说。
江漓才不信他的假惺惺,“也辛苦你了。”
周清让顺势把她扛起来,稳稳当当地把她扛进卧室,仿佛有用不完的精力,使不完的力气。
他们像有发泄不尽的绵绵情意,都以为可以纠缠个没完没了,到天荒地老。
江漓渐渐也不那么抗拒,越来越放得开,在黑暗里像个毫无廉耻的艳//星。
睡前运动做得筋疲力尽,两人一夜安眠,第二天一早就各自去忙各自的工作。冯鄞只给了周清让三天的假期,到了工作日又给他安排了其他任务。工作很密集且强度大,但周清让没有任何埋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磨砺,他的想法完全变了。他以前只不过是想图个稳定,但现在他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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