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的声音,只是更清涩。梅尔仍记得当初自己说出这个决定时是如何地故作镇定,就好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也就是说,她回到了几年前?
意识到这一点,梅尔的泪水终于崩堤。也许是仁慈的天使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在告别这个世界之前,最后看一眼她所珍爱的一切。
于是她好奇地走上前,发现那个更年轻的自己表情虽然很镇静,但手指却无意识地交缠在了一起,这是心虚的表现。她知道这一切瞒不过她当心理学家的叔叔的眼睛。
她转向伊利亚,叔叔脸上的表情在鸭舌帽投下的阴影里阴晴不定。“茉尔”,他从苏联留学带回来的浓重俄语腔恐怕一辈子也改不了,“你妈妈是制片人,你爸爸是名演员,也许你真能在别的女孩还在为自己的第一套礼裙存钱时,从某个电影节捧回来一个奖杯,可前提是他们没过世得那么早。现实点吧,你很有天赋,应该留在美国,你可以在附近的罗德岛大学上学,也可以继续跟着我学心理学,我能教你很多东西...”
伊利亚叔叔仍是一如既往的刻薄,对此梅尔早已经习惯。此刻她只想拥抱他,告诉他她有多想念他。可是她只是一个鬼魂,一个幽灵,她什么也做不了。
“可心理学又有什么用”,年轻的她马上回应道,“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把我扔到了寄宿学校,哪怕你当初对我有对你的病人一半的关心...”
“我很抱歉”,伊利亚粗暴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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