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没有强迫她学的,更是十指未沾阳春水。
这凉城里边有了什么时兴玩意儿,自家爹爹也是差了人便送了来。平日里衣食无忧,逍遥自在。
她这厢一边回想一边或皱眉或开颜,最后全然化作一抹红晕染上脸颊,直至整个耳根都红透了。索性这会儿黑灯瞎火也没人瞧见,不然她都要找个地缝钻一钻了。
她底气不足地喏喏,“是,是女儿糊涂了,给母亲和父亲添堵了,我,我……”
“可是想通了?阿玦,你记着我的话,人啊,要懂得知足。我和你父亲本就不是两情相悦因爱结合,要说当初有多少感情,那恐怕是没有的。这么多年来,我为他生儿育女,这合该是我分内之事。哪怕他不是个好丈夫,但你不能否认他是个好父亲。”王氏声音柔和婉转,直绵绵延续到傅玦心口里去。
“女儿知道错了,让母亲费神了。”傅玦在黑暗中咬了咬下唇。
“我要你保证这种事情绝对是最后一次了,你可愿意?”王氏站起了身,由于跪了太久一时感到眩晕难忍,幸亏傅玦及时伸手相扶这才没有跌倒。
傅玦语气难掩担忧,“母亲!母亲您没事吧,来人啊,快来人啊,叫大夫!我母亲她身体不舒服!”
王氏摆了摆手,“无妨,阿玦,我要听你向我保证。”
几个仆人匆匆赶来,掌灯的掌灯,叫大夫的叫大夫,一时间大厅被照了个敞亮,一切都无所遁形。
傅玦看着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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