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吊威亚之后容易旧伤复发,虽然不至于疼得睡不着觉,但酸疼的感觉却像是蚂蚁噬咬,胳膊会脱力。
她换了只手拿着话筒,趁着镜头移开时,抬手稍稍揉了揉肩膀。
顾弥穿礼服从不会露出左肩,因为她左肩上有一道手指长的伤疤。
随或见过,顾弥手误接通他的视频通话那天晚上,他手贱截了图保存,事后翻开过许多次,当然能发现她肩膀上的那道伤疤。
其实那么些年过去了,陈年旧伤已经不太明显了,顾弥不想因为这道伤疤再引起什么话题,便一直藏而不露。
随或瞥见她揉肩膀的动作,偏头和王琳声耳语了两句,便客气疏离地先退了场。
记者们丢了这么个神颜大佬,惋惜不已,注意力不得不重新聚焦到其他人身上。
顾弥好不容易应付完一波波的记者,临到尾声,王琳声似乎瞧出了她的不舒服,提前让她离开,反正剩下的收尾工作谁来做都一样。
小白不在后台,顾弥看了半圈也没发现小白在哪儿,她琢磨了会儿,身后忽然传来开门的动静。
顾弥转身:“小白,我外套……”
余下的话语暂时卡住。
进来的是随或。
“你的小助理已经上车了。”随或手里拿着一件蓝白色的牛仔外套,看起来颇为眼熟,“你在找这件外套?”
“怎么在你那儿?”顾弥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随或摊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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