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爷或许不懂,所谓官场黑暗,你以为是什么?贱民命如蝼蚁,动动口舌便能将此事掩盖下去。”
她顿了一顿,又笑道:“不过尚家这父子俩着实无耻,我不会让此事就这么过去的。”
“栖隐近日听说了么,就是尚家父子俩那回事?”裴深笑眯眯地给自己倒着酒,说道,“说起来此事真是让人啼笑皆非,王公子倒是个情深的人儿……”
“略有耳闻。”南郁浅酌了一口,道,“我听说前些日子尚子悯还与江家五姑娘私会,闹得满城风雨,眼见五姑娘要过门了,自己却又惹上了人命案子。”
“什么五姑娘,”裴深提起这事来就生气,他一拍桌子,道,“你知道吗,他们爷俩打量好了算计的明明是七姑娘,结果让七姑娘躲过一劫,五姑娘倒霉,又撞上了而已。”
“什么?”南郁手中的杯子一倾,泼湿了自己的袖子,似乎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他轻咳了一声,“尚子悯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前些日子他还在护国公夫人院子当中调戏了七姑娘,幸亏七姑娘躲过一劫,要不然……”
“七姑娘精明得很,再说……你放心,她绝对不会出事的,”裴深笑道,状似无意地问,“对了,你和陈大姑娘那门亲事怎么样了?我怎么听闻你去找了国公,说自己还不想成亲?”
南郁闷闷地答道:“既无功名,也无前程,想什么娶亲的事……我实在无心,也不愿耽误了陈大姑娘。”
“没事,反正春考在即,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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