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当地回答,“他拿的是什么,箭?这是要让人比射箭吗?”
那边薛传明彬彬有礼地拱手,朗声道:“今日诸位公子云集,也出来比比射艺吧,薛某前几日得一宝物,便拿出来做个彩头,诸位公子若有心仪的姑娘,也不妨为了她上来展露一番。”
这人极会说话,裴深本懒懒散散,听他这么一说,也不免有了些兴趣:“这薛公子倒是会说话,怪不得把春叶迷得神魂颠倒……只是不知他拿什么彩头出来。”
说着,裴深便纵身一跃,从亭子里翻了出去,裴映在他身后傻了眼:“喂,九王叔,你不会是要……”
裴深虽然吊儿郎当,一身纨绔子弟的声名,但人长得丰神俊朗,可算是皇室当中难得的俊美男子,未曾婚配,又与圣上一母同胞,颇得宠信。多少信京女眷挤破了头想要嫁给他,即使他“浪荡成性”,也未减去这些女子多少热情。
如今他竟为了一个小小的“彩头”出了面,是想要出风头,还是有了心仪的女子?
女眷们拿扇子掩了口议论纷纷,只有花荻笑眯眯地托腮看戏,江释月有些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移到了裴深身上。
薛传明拉拢人比试射艺,这场地却有限,于是他便别出心裁地把靶心设在了凉亭周围高高低低的树上,以树叶为靶子,让人射叶为证。这树叶本就容易花眼,风一吹哗哗啦啦地一响,易动又易碎,更是难射得很。
但江释月知道,裴深一定会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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