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虽是呵斥的语气,但江释月还是听出了他的畏惧和底气不足——裴深是皇上最为宠爱的弟弟,虽与南国公两个儿子关系甚是亲密,但身份尊卑摆在那里,不得不敬。
“栖隐,你的玉佩我帮你找到啦,而且我还认识了一位姑娘,”裴深很开心地冲他喊道,“你来看看啊,这便是你我常听说的那个月姑娘。”
南郁深深地盯着她看,江释月本能地避开了他的目光,没有看到他目光中一闪而逝的遗憾和恼怒。
“江姑娘,”南郁冲她拱手,声音带着拘谨,“想必江姑娘也知道,家兄身体不好不敢出门,九王爷正好在我家,非要顶着家兄的名头来,若是吓坏了姑娘……”
“无妨,”江释月深吸一口气,露出一个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引诱的笑容,“王爷同我只不过说了几句话罢了……前厅中父亲与国公爷在等你们,我身子不适,先回房了。”
南郁冲她回了一礼,裴深却不管不顾地把手中的青色油纸伞塞到了她手中,笑道:“这个你拿着,别再淋到了!”
情知他的性子,江释月也没有推辞,只道了一句:“多谢。”
顿了一顿,她又唤了一声:“南公子。”
南郁回过头来看她,目光深沉,似乎知道她还有话要说。
果真同前世一模一样,江释月心中冷笑了一声,面上却露出一个笑来:“听九王爷说,您丢了玉佩,可是这块?”
南郁一愣,低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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