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走过去了,才松开力道。
那扇门很快合上了,并且又激荡起一层很薄的灰尘。
他们走出了有一段距离,回头几乎看不见那扇门了,元欲雪才突然开口道:“刚才的器械上,没有落灰。”
他的语气十分平静,音调又偏冷,很难让人产生惶恐焦虑感。阿金愣了一下,脸色才后知后觉地白了——
她还能回忆起来当时的画面,明明前后的门上都积蓄着细小灰尘,偏偏那些器械,虽然看上去很陈旧,还留有恶心粘稠的组织物和脏污血垢,却偏偏一点灰尘都没沾。
简直像是……不久之前还被使用过一样。
“管他呢。”卷毛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嘟囔着说,“反正没冒出什么鬼东西拦路。”
元欲雪想了想,赞同:“嗯。”
阿金:“……”
你们心态也未免太稳了吧。
不过她的确也在这种全员稳定的状态下,被微妙地安抚了情绪。
反正急也没用。
那处摆放医疗器械的区域虽然诡异,但他们越往里走,见到的也是越普通常见的设施。只是温度又开始下降了,先前如附骨之疽的冷意重新缠绕上来。
将抵达中心区域的时候,他们第一次碰上了被锁住的门。
是样式很陈旧的门锁,沉重的银色锁链坠在两个门把手间,牢牢封锁着能拉开的一处缝隙,门上刻着红色符文。元欲雪刚上前握住了锁链,想把
整蛊游戏(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