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送来了,放那吧,往后做事可得利索些,都什么时辰了。”清拢嘟囔道。“少说两句吧。”
玉瑶打断清拢的碎碎念。清拢不服气地哼了声。
那宫女将托盘放在梳妆台旁,便急急退了下去。
“你们先下去吧,我想独自待会儿。”澄禾语气甚是平静。玉瑶清拢对视了一眼,玉瑶点点头,抿了唇。
“既如此,公主可莫要再哭了,奴婢看着心疼。”既提醒了澄禾,又不破了规矩,是个机灵的。
“嗯。”
待清拢和玉瑶出了房门,澄禾快步走到梳妆台,手忙脚乱地掀开那帕子。确实是盖头,只是那盖头下面,还掩着宝蓝色的太监服。仰起头,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滑落。怀中的玉佩仿佛还带着那人的体温。
宁都城门外,安季融一身喜服。本就是犹如神铸的容颜,清冷的眉眼此刻并未有一丝成婚的喜悦。神情严肃,似乎自己奔赴的是战场。
父皇母后私自便又给自己许了婚约,这次还是个沙国的孤女。虽说凡是要以大局为重,可哪有拿自己亲生儿子的终身幸福开玩笑的道理。莫说那杨家大小姐自己没见过,就是见过了,哪怕貌比天仙,自己也消受不了啊。只怪自己---都是那陈简,怎偏偏就是个男儿身,叫自己如何---现在更好,那厮如人间蒸发,就连自己的亲兄弟都撇下了。
瞄了眼在身旁的陈典,又在心里啐了句“饭桶。”
自己就是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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