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糊里糊涂的就红了。
沈翊轩红着耳朵,迟疑着在房管群里选择性的透露了些内容,“阿糖不是我对象。她住我楼上,邻居,偶尔来我这连坐玩玩。”
“那句‘沈先生’是叫你吧?”
“恩。”沈翊轩抿了抿嘴,打字的速度有点慢,“所以说只是邻居,不是你们以为的那种关系。”
在满白看来,这波解释虽然还有些勉强,但也堪堪上了及格线。其他吃瓜群众的好奇心也被着算得上合情合理的解释满足了,话题在一瞬间就歪到了英超和西甲最近的几场焦点战。
反倒是当事人盯着手机屏幕,五味杂陈。
女生可真厉害。沈翊轩想着。
言笑盈盈的样子看起来很好亲近,可本人分明又高冷得很。既能游刃有余的把控谈话时的步调,在社交领域进退时又风度得仪。
“沈先生。”
沈翊轩把自己狠狠砸到床上,可惜被子弹起的弧度差了点,没有电影画面里的美感。
毕竟他的被子是无趣的纯色,材质也不是最近风很大的法兰绒,棉麻的料子像是老干部的招牌。
白天的他不会穿白衬衫和西裤,衣柜里的领带纹路虽不骚包,但也够不上严谨职业。至于公文包和皮鞋,早就因为过低的使用频率被他压在箱底了。
没有耳洞,不染发,晚上不怎么出门。不擅长唱歌,也不喜欢嘈杂的酒吧。
这种再普通不过的青年人走在大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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