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难。范泛在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感觉不但鼻子堵塞嗓子疼,就连头也像被灌了十量铅那么重。
果然不该撒谎,她想,自己一撒谎准没好事。典型就是现世报啊。
刘清悠手放在她的额头上面,哎呦一声以后,又跟着叹了句卧槽!
范泛:“姐姐能麻烦你别这么吊病人的胃口好吗?”
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刘清悠,“这脑袋烫得可以在见面煎鸡蛋了。”
范泛:“……呵呵。”
“你这是在干嘛”
“配合你笑两声,怕你冷场尴尬。”
“但我是认真的。”
范泛:“……朋友,麻烦你走开。”
“好的啦!”刘清悠拍了拍范泛的脸蛋,拿起桌上的背包对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