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泛抬头。
所以这好像是个可以心安理得接受的理由。
她伸出食指接过勾过塑料袋,动作之间两人的手指碰了碰,她很快带着奶茶缩了回来。
“谢谢。”
能说的只有这个。
凌晨两点半,雨声还在继续淅淅沥沥下着,不断催眠人的神经。范泛的思绪随着回忆越发清明,她睡不着,想着刘清悠刚刚跟自己聊了几句,估摸她也没有睡下,轻轻地拍了拍隔壁床铺的床板,范泛小声地唤了句:
“清悠?”
“嗯?……”隔壁朦朦胧胧,在半梦半睡的边缘挣扎着。
范泛隔着床帘听到她声音里的迷糊劲感到不好意思:“你睡着了啊?那算了,不跟你说了。”
“等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