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窗口看过去,短短的一条路,便能看尽长安众人生活百态。
无家可归的乞丐跪在街头乞讨,上了年纪的老人挑着杂货匆匆赶路;穿着华服的男人轻摇折扇悠闲地逛着.......
“夫人,您还是在想轻歌姑娘的婚事吗?”珍儿小声地问道,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觉得这门婚事是她自己的主意吗?”
“夫人,这不重要。都是赵姑娘自己的选择,人各有命。您帮的已经够多了。”
“是啊,都是她的选择,我只能帮这么多,以后希望她自求多福,愿仪王殿下善待她。”
素查虽然理解从小没有依靠、温和柔顺的轻歌,却也为她的无私付出,不为自己着想而生气。
等到轻歌孝期结束后,长安城已经进入初冬。昼短夜长,寒风带着孤寂刮进长安城。
而轻歌也在一个黄道吉日中被匆匆地接到了仪王府中,没有八抬大轿,也没有三媒六娉,只在府中贴了喜字和大红灯笼,在寒风中孤孤单单的宣告着这门亲事。
“你在想什么?”
唐多意点了点素查发呆的头,“这么冷的天,怎么站在院子里面?”
“我在看这颗树,光秃秃的,真丑!”她转身倚在唐多意怀里面,声音一转:“父亲母亲好久没有给我写信了。估计把我忘了吧!”
“怎么会?天气变冷,边关早已入冬,冰天雪地,驿站信使传输信件确实慢些。”他将素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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