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辛远直言不讳说出心事时,我还急着撇清自己,告诉他我的感情和第三者不一样,可现在我却没那份底气了。
知道酒舒和郁临深结婚以前,我常常幻想郁临深知道我的心意后会做出什么回应,他会拒绝,会接受,但绝对不会是讨厌我。然而现在他知道了,他没有拒绝,没有接受,只是抓住一切机会对我暗里嘲讽,明里暧昧。是,我终于知道他在说我欠他一顿饭时那种不礼貌的眼神叫什么了,是吊着我不让我安生的......暧昧。
酒舒回M市,只在电话里知会了我一声,我没有送她,这次不仅仅是因为我不喜欢送别。在知道她和郁临深婚姻的“真相”以后,我和她之间非但没有变得亲密,反而无形中像是有了一道隔膜,我们能看清对方,却触不到彼此的内心,或者说是我单方面拒绝她的触摸,我感觉自己试图保护什么,也许是自己,也许是早被人忽略的某些东西。
接下来一段日子,下班后若不想回家,我都会去Red咖啡馆坐上一两个小时。也许是我多数情况去的晚的缘故,咖啡馆大半门可罗雀,只有寥寥几位客人。
“红姐,你这里白天生意也这么差吗?”我抿下一口卡布奇诺,浓浓奶香冲淡咖啡的苦味,口味竟出奇地好,我记得以前这里的卡布奇诺都尝不出牛奶的味道,看来咖啡的味道好不好取决于陪你喝咖啡的人是谁。
红姐用手背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甚在意地笑了笑:“看情况,有时候还好,有时候不行,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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