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馆,店里不忙的时候,她会陪我聊天,无暇顾及我的时候,会让我一个人选个位置独自看风景。或许是我们的认识开始得很莫名其妙,所以由此了开始一段很奇怪的友谊。
我们什么都聊,大半她都只做倾听者,但我并不介意,我会告诉她自己的心事、烦恼,偶尔她会说一点自己的看法,没有任何说教的意味,完全不拿我当幼稚的女孩子看。
只可惜,后来咖啡馆易手,红姐据说也离开了瀚宁市,我为此还难过了一阵。在我们两个人断断续续的接触中,并没有相互交换任何联系方式,她走的时候没有留下只言片语,而我现在一点也想不起来我和她最后一面说了什么。
一切都没有变。咖啡的味道还是苦得让我舌头发麻,循环播放的歌曲还是引人惆怅的情歌。但我知道,有什么地方变了,不是因为门口那两只俗气的灯笼终于被收走,而是因为我和红姐那段奇妙缘份的结束。
今天是我知道她离开后,第一次来到Red咖啡馆。
时值三月下旬,瀚宁市的气温依旧很低,目光所及之处皆透着萧索寒凉之意。明明是下午三四点的光景,因为近来天气阴沉,看着像是落日傍晚。虽是周末,路上的行人并不多,加上咖啡馆的位置较为偏僻,人影更是稀少。
阿妹的歌曲早被轻缓的外国音乐代替,女歌手的声音磁性慵懒,有催眠的功效。
我一直没有看坐在我对面的人,只是捏着银色小勺,心不在焉地慢慢搅拌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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