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什么心事。
“阿姨,我经纪人派了一个助理过来,可能要经常打扰了。”
老板娘说:“没事,我们开店做生意的,人越多越好。”
江盏本来想说经纪人没准要跟他一块住,好歹交个伙食费,白吃白喝多不好,就被肖典典踩了一脚。她低着头就像没事人似的继续挑鱼刺。
“妈,你说鱼干嘛要长刺啊。”
“你为什么长骨头鱼就为什么长刺。”
话糙理不糙。
老板娘问:“住了几天了还习惯吗?”
江盏道:“都挺好的。”
其实乔安娜想问的是江盏也复学有段时间了,可别说父母了连从前的朋友也没见来看过他,平时这孩子总是心事重重的样子,虽然看着沉稳还挺淡然,可就像有什么事在心里憋着。
忽地,江盏拿着筷子的手一顿。
有只白嫩嫩地脚放在了他膝盖上,脚趾勾着下滑。
涂着同款桃花色指甲油的脚趾轻一下重一下地踩着,妍丽又勾人。等江盏去捉的时候就像只滑溜的泥鳅似的跑了。
属变色龙的。傍晚那会儿还躲着他走,还不惜翻墙,这会就又大胆豪放上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肖典典胆子大,可那是在她处于有利地位的时候,一旦他主动了,这丫头就要往后缩。那她撩他图什么呢?
图刺激?
夜里十一点熄灯了。若是不熄,乔安娜是要来敲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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