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吐舌头,脑袋顶上扎着的两个小揪揪仿佛都在37度的酷热下败下阵来,有气无力地歪到了一边。
有同学一屁股坐在了水泥地面上,又马上被烫人的高温刺激地跳了起来,捂着屁股大叫:“烫死我了!”
肖典典和这帮人都是一个大学城的校友,被大三学长詹燃聘来当职粉,一天一百,工作的时间就从楼俨下飞机到被助理拦截到他上车走人这么短,但等人的时间也太久了。
肖典典猛打扇子猛灌水,觉得自己好像中暑了。
“为什么不掐点过来啊。”有人抱怨。
“你见过哪个粉丝是掐点过来的,你以为上课呢。”
肖典典深以为然,她距离粉丝界狂人虹桥一姐有着天堑般的差距,但追星这项不利于身心健康的活动也持续了五年以上。可以大着脸说楼俨是她看着长大的。
没错,肖典典是楼俨的铁杆粉丝,距离私生饭只有一步之遥。
铭记追星三要素:非常喜欢,非常关注,非常疯狂。
她抱着楼俨的广告牌,这广告牌是她自己做的,贴的海报还是好几年前楼俨十七岁的照片。
她在树下,白皙的脸被烤得又红又肿,詹燃瞟她一眼,“你该不是有阳光不耐症吧?”
肖典典搓了搓手臂,胳膊已经晒的爆皮了。
“我知道乳糖不耐,阳光不耐症是什么鬼?你创造的?”她又灌了一大口水,七块钱的贵族水见底了,“是有点紫外线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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