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儿鸦雀无声,默了半天,坐在进门处的老头抖抖索索站了起来,对着里头大声说道:“余员外当年的义举,咳咳,真是感天动地,老朽现在都记忆犹新。咳咳,似余员外这样的大善人,百十年都难出一个啊!”好不容易说完话,又摸出帕子捂在嘴上咳个不停。这马屁拍的也忒着急了。
“是啊,过了这么多年,今天再提起此事,依然感人肺腑。”
“真不愧是员外,有风骨啊!”
又有几声马屁跟上,气氛渐渐热了起来。
一直等到宾客里的拍马声此起彼伏时,余员外才咧开牙花子大笑起来:“不过是举手之劳,怎当得起大家记挂,不敢当不敢当。”然后歪过头看向与他并坐堂上的紫袍老头:“付管家您看,这等小事却被拿出来称道,见笑了啊!”
那紫袍老头此刻却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拢拢袖子,赔了个笑。老头转过头,不咸不淡答了句:“员外乐善好施,必有福报。”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完事了。
末了,我被请出了园子,衣兜里还揣了几颗打赏银子。
一到门口,就看见齐良把手抄在袖子里,蹲在板车边愣神。老子火气都被撩起来了,走过去一脚踢在车轱辘上:“你躲哪去了?知不知道老子刚刚多惊险啊!”
齐良扯了个笑伸手来拽我袖子:“哎呀,你没事啊?出来就好,出来就好。”
老子一扭,抱着膀子不领情,盯着齐良逼问道:“说!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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