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簪子绾起个髻子,只留了一缕青丝垂到腰间。
那女子转过身,绞着袖子对着我抿嘴一笑。
老子自问对周围十里八乡的情况了如指掌,哪家养牛哪家有狗,我都如数家珍。不过,眼前这位妹妹是哪家的?生得这样好,我竟不认得,一双大眼闪着水光,有些面善呢。
我缓缓上前,行礼道:“敢问姑娘,可是家里的猪害瘟了?”
可姑娘回我说:“相公,饭都做好了。”
这是?这是土拨鼠?
开什么玩笑,这真是那个土拨鼠?
我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个哈哈径直走进堂屋。杨老头已经坐下了,守着桌上三盘菜,愣着不动筷子,看得出来,这老头也有些紧张。
我坐下来扶在他耳朵上小声说:“她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我都没认出来!”
“刚刚王寡妇来了一趟,送了些她的旧衣服过来,说是当作贺喜赶的礼。你说,这个疯女人又是唱得哪一出啊?是不是又想算计我?”杨老头眉头深锁,好好一张脸垮了一半。
说话间,土拨鼠,啊不,林青青走了进来,在靠着门口的下座坐下,小心翼翼开口道:“相公临走吩咐做饭,我就在屋后园子里转了转,摘了些豆角冬瓜回来,随便炒了两盘,公公和相公不嫌弃的话,就将就吃些吧。
我吩咐的?什么时候?
再看看桌上,啧,豆角烧肉,啧,素炒冬瓜,啧,白菜豆腐汤。
啧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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