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许是祝映安那副看傻子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俞明远的脸色愈发阴沉了。
说实话,祝映安现在心里很虚,毕竟这座府邸可是陛下御赐的,要是再在这里多说几句话,可就是相当于在陛下的眼皮底下耍滑头。
对于面前这个疯子,还是能躲多远就躲多远才好。
俞明远仿佛不会生气一般,又开始道:“小爷我最近读了不少史书,悟到了一个精髓,那就是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只要你这个工部侍郎稍微使点儿坏,就有得那小皇帝受的了。”
祝映安坚定地摇了摇头,道:“有本事,你就自己来当这个工部侍郎,或者工部尚书也行。”
“……那狗皇帝规定必须要参加科举考试,小爷我不屑。”俞明远说完还别扭地转过了头。
祝映安装作没听懂一般,道:“小王爷还有事吗?下官要整理衣冠准备去上朝了。”
被人这么忽视,俞明远觉得心里有些憋闷。
怎么就莫名其妙地受一肚子气?如果之前只是觉得看不顺眼这个新秀的话,现如今便是恨不得不得祝映安误入一下歧途,好让他开心开心。
在祝映安眼里,这位小王爷此次来找她之前,脑都一定是被驴踢过的。所以忍不住在心里套用了一下男人们的说辞:美则美矣,奈何是个花瓶。
当然,这个花瓶只是脑子不太好使,身手还是十分了得的。这会儿簌
分卷阅读38(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