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没有声音传出来,祝映安就当是默许了。
“在下与姑娘相识五年,姑娘当是最了解在下的脾性的……”江旬额头有些冒汗了。
“不了解。”这一句很是干脆,要是真了解,就不会收到江旬的新婚邀请了。
“在下也知道姑娘很是生气,心里也觉得十分抱歉……是在下没有处理好事务,惹姑娘生气了。家父着急,在下就也跟着有些按奈不住了,所以才出了此等荒唐事。是在下的问题,在下不求姑娘原谅,但还是请求姑娘听在下把接下来的话说完。”
夜里,天上已飘下了些许毛毛雨,愈发地显得江旬有些可怜。
当然,祝映安在外面驾车,也很可怜。
江旬深吸了一口气,道:“许是姑娘身边的小公子的确是很优秀,几句话就让姑娘跟着去京城了。但……”
“是我自己想要去的,和他无关。”清冷的声音从车厢里传出来。
祝映安也连忙撇开关系:“公子莫要胡说啊!在下只是觉得达奚姑娘的才华很好,到了京城或可一展宏图而已,并无他想。”
唔,现在不说,到时到了京城可就更加复杂了,陛下还看着呢。
万一给她来个赐婚,她可就名节不保了,还有身份被人扒开的风险,这官也就可以不当了。
江旬又深吸了一口气,道:“既然如此,达奚姑娘可愿在下陪着一同前往?家父健在,家业无需牵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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